你没表情别人就会说太嚣张 如果你天生这种表情别人甚至会怪你妈妈 by~~周杰伦『超人不会飞』

我其实 不想一直当坏人


Friday, April 30, 2010

毕业啦!!

各位 不好意思啦 一个不小心上了杂志封面呢(窃笑中)

佐佐要在这里大声的用高八度破表亢奋的慎重宣布
“公主毕业啦!!!!!”

瓦咔咔咔 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刚巧 去年的今天 也是体验吃苦(??)人生打工的最后一天呢
从那天起吖 就脱离了吃香喝辣(好老派的词) 打打工 闹一闹 就有工钱进口袋的好日子了
今天起吖 就脱离了荒岛日子啦!!
拜拜 大野牛
拜拜 幸好这个学期不用每天走的黄泥路
拜拜 被我训练得很有历练的小黑
拜拜 美美的图书馆 还真舍不得 可惜没有拍到照片
拜拜 荒岛
拜拜 大家
拜拜 凹人

佐佐又要开始换个地方流浪啦!!
在习惯了有你们一起上课 一起迟到才是王道 一起吃早餐比上课重要的日子
我想 之后应该很难再找到可以一起悠闲慢活的人了
想到这里心情就有点sad...
不知道以后我 或者你们 又会陆陆续续的碰上什么人
也许会是更不对盘的人 也许 也会遇到对盘的人
但无论如何 我们曾经是同学的关系 就随着今天交上考卷走出校园的那一刹那
就划下句点了
现在吖
就正正式式的就是朋友啦

想想吖 下个月的过两天
换了个住的地方 换了个去学校的方式 换了一间学校
换了一切的环境 换了所有认识的同学

再也不会打开课室的门看到熟悉的你们坐在里面
再也不会有一起骑小黑去上课的日子
再也不会有上课很无聊的说说老师闲话
再也不会有夹面包的活动
再也不会有一起读书准备考试的日子

以后见面 除了一起吃喝玩乐 我们之间 还剩下什么
虽然会很欢乐 却又那么一点感伤 毕竟虽然吃喝玩乐就是人生 但人生不只是吃喝玩乐那么简单

感觉上渐渐长大 开始一直增加的东西就是房子的数量
除了家乡 属于爸爸妈妈的房子
除了荒岛 退了房却偷偷打了钥匙 姐姐租的房子
除了云顶 第二个家 再过不久也许就会回去了呢
除了kl 那间刚租下的公寓
想想 好像真的很多房子 但仔细想想
却没有一间真真正正属于我 或者说 我没有真真正正属于哪里

突然有一种『空洞感』
有点难过 有点惆怅 但是或许不应该想太多
如果大家都看得很淡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就是有点需要时间释怀 这样会很奇怪
也会带给大家困扰
嗯 坚强 还是一门正在学习的功课呢
要练就钢铁一般的心智啦!!(到底几时才肯给我去拍电影学习!!)

嗯 原来思考真的会消耗掉很多卡路里
现在好饿喔 饿死了啦
偏偏因为以为考完不久就可以回家 所以昨天把全部干粮吃完了
惨了这次
也许不用想太多还是烦恼什么的 可能在还没有发生一些我害怕面对的事情之前
现在就先饿死了
唉哟 救命啦 好饿~~

话说回来 期待两天后去槟城走走呢 好久好久没有去了
嘿嘿~~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有些话

有时候 有些话 像是在说给别人听
但同时 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人 偶尔往往都会掉入一个情绪点里 明知道是个牛角尖 却硬是转不了身
就好像掉进一个漩涡里 有时 不是你不想爬起来 而是你挣脱不了
那样子的感觉


有时候 看着身边的人面对这样子的情况 我们总是很适时的认为真的有必要好好劝解
让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 可以很唯美的划下一个犹如流星划过天际般美丽的句点
然后在这个时候 就会发现 安慰人的话 就好像钱包里空空的袋子 永远都太少
于是我们开始分享彼此的遭遇 才发现 原来大家都差不多 只是有些地方 你稍微幸福一点点 另一些地方 他又稍微饱满一点点


当你在伤心时 同时也有别人 为着别的事伤心着
当你觉得只有你一个一味的在付出时 其实 还有别人同时也在为着他的别的什么人默默的付出着
也许大家都被灌输付出而不计较回报才是真正正确的态度
但 人真的会累 一直一味的付出 却发现找不到等同的回报
真的会灰心失意 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错 因为人的心 不是一个没有底部的容器
一味的掏出所有 不管原先有多满 都会被掏空
当付出在不对的人身上 更是会感到失望灰心
反正一切付出都不会有人看到 就算有 也不会珍惜
他们就是这样一直的从你身边掏走什么 却没有适当的在你心里填补些什么
也许你要的就只是关心
于是你冷了 淡了 开始伪装自己 装着不在乎 说与其静静的被抛弃 不如静静的离开
但你没想到 却因此引起更大的问题 有些人 也许生来似乎就是要从你身上拿走什么
而他们有哭泣的权利 他们有埋怨的权利 他们有控诉的权利 而你却没有
除了付出了一切却没有人看到逐渐被掏空的心灵外 你什么都没有


就连当伤心时 想找一个人说说话时 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以倾述的对象
你发现 他们各自有自己的世界 有自己的圈子 而你认为对他们而言 你就不过是他们圈子里的其中一个圈子的其中一个也许对他们而言什么都不是的角色
就算平时再怎么坚强 当面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当想只是吃一顿晚餐都要考虑会不会打扰到人家时 真的好累 好孤单 但 你没有哭泣的权利 你甚至没有说出自己心里话的权利
因为你发现 自己也许就是这么一个人 也许他们是你的全部 但你对他们却是个若有似无的角色
然后 你想 反正都要离开了 既然是那样的关系 也许就没有什么好留恋了吧


也许这些话 感觉我像在对你说 当然毕竟没有两个人的想法会是完全一样 所以说
如果我说这些话时在对你说 也许另一个层面来看 我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也许是那样


但无论如何 我们都必须知道 世界就是一直照着这样的制度 运作了到现在
我们不可能改变什么 因为我们的存在实在太渺小 渺小到当你问自己
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着 都答不上来 所以说 世界上有多少人在这层面看来是真的不需要存在的
至少 我意识着这一点
所以说 既然我连其实需不需要存在着都没办法清楚知道 也许 很多事情都不再需要在乎
事情就是这样 看似简单 却充满道理 当你一层一层剖开来看 甚至是有血有泪的


当我们渐渐长大 世界上愿意对你掏出真心 愿意听你说话的人 会越来越少
甚至有些人到现在 已经没有了 找不到任何一个
所以说 世界就是会依然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 而我们 则会渐渐更看透这些无情的事物 到死的那天


既然是这样 就请对自己 对身边值得的人好一点 一味的付出在不对的人身上 而那个人转身就像扫灰尘般将你从记忆里扫去
这样想了 觉得自己的付出值得吗
当然值得 所有原本应该是你自己的东西 你却将之付出 那些东西是很珍贵的 当然这些东西指的不只是物质上的东西 还包括你的时间 感情; 只是那个不珍惜的人 不配拥有

生灵

此刻的我 似乎不应该坐在这里
吃了饭 喝了水 听听歌 上上网 这是我应该做的吗

假设 我是个生灵 那个灵魂 现在应该在哪里
或者说 现在 此刻 在这里发表这篇文章的我 真的是我吗
我的意思是 真的是我的实体吗 还是 此刻 我认为我的生灵在的地方
其实是我的实体现在应该在的地方

这样的我 会不会太薄情寡义 既没有哭 也没有笑
只是继续的 冷冰冰的存在于这世俗的世界
只是 话说回来 是以生灵的成分存在着 还是以实体的身份 这点 我也搞不清楚

在我所认知的自己范围内 也许是实体 也许是生灵 就是一个
也许 并不需要存在的人 或许实体可以算是一个人 但 如果我是以生灵的方式存在着
那 我应该怎么称呼自己

经常以很倔强任性的方式存在着 既不体贴 又会带来困扰
甚至变相的将倔强就是另一种坚强这种歪理 理直气壮的骄傲着
对 就是骄傲 既冷漠又无情 或者说 就是冷僻孤傲
或许 生灵就是没有办法而必须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 才有办法生存吧
既因为害怕面对伤害而伪装着自己 又同时因为这样而上伤害了身边的人
所以说 矛盾点就是一切伤害的源点
看似温柔 却是最锋利无比的利刃 就好像被雨点滴穿 温柔无比的死了
没有一点血 就只有雨
也许所谓的倔强 只是一种伪装脆弱的武器

也许生灵本来就很难搞 就好像要养小鬼也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
也许是在逃避实体害怕面对的事 所以用生灵的身份包装着自己
既是逃避自己 又将是在逃避自己的事实毫无遗漏的曝露在别人面前

离开实体的生灵 原先也许只是纯粹的想寻找自己要的那片自由
但是 最后却发现 原来所谓的寻找 其实是为了逃避 而要寻找的自由 却变相的成为另一种不自由
但是以另一种『所有事情在发生之前 已经有了答案』的说法来看
也许 一开始 说是要找寻自己的自由 其实潜意识的就在逃避着面对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嗯 事情 或许就是一直以这样的情况存在着

既不想以难过的心情回家面对大家 又不想以开心的心情面对很欢乐的大家
就是这样的矛盾点 套回刚才矛盾点的论点说的话 现在这个不知是实体还是生灵的我
又再次无比温柔的死了一次 所以以这层面的意义上来看 是真的不需要存在
所以我说 有时 既不是实体 又不是生灵的东西 是不是不应该存在着
也许吧


『在哪里跌倒 在哪里受伤 痛就痛 了解那是成长』
~~大嘴巴 shining



ps:最近正看村上的『海边的卡夫卡』 也许是走火入魔了吧
换句比较像人说的话 就是在逃避自己

Tuesday, April 27, 2010

无力感

助感袭来 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的感觉
想哭 发现 不是哭不出来 是 一切都已经没必要用眼泪划上句点

思绪好混乱 真的不知道 要怎样面对这一切
什么都想做 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害怕 恐惧 恐慌 不知所措 真的不知道要怎样面对
一切 只剩下空白 就只有空白
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 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第一次 反常 害怕面对自己 害怕自己一个人
害怕面对自己的思绪 害怕思考 害怕睡觉 害怕慢慢的
一层一层的剖析自己 一层一层将自己撕开
然后让结了茄了伤疤 再次喷出血来

不敢睡觉 不敢阖上眼 害怕一觉醒来 发现
一切事物 都不再是熟悉的那个情况
掉进没有底线的深坑
就这样一直坠落 一直坠落 就是这样
永无止境的坠落
一直到死

一切事物 突然都变得好反常 平时很习惯 一直存在的人事物
就这样突然消失不见 一种空洞感 陷入永无止境的空洞感 没有办法填补
剩下的 就只有无力 在颤抖着的双手
感觉自己的身体 已经不属于自己 自己的思绪 已经不属于自己
甚至灵魂 也已经失去应有的灵性

真的好害怕 好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看得很开
但现在却连就简单的一句『安息吧 要在天堂好好看着可笑的人们继续活着』 这种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一直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安 不只是单纯的不安
而是 像有一股不祥的黑暗气息笼罩着 这样子的不安
很深很深的不安

心一直在绞痛着 很酸很沉 思绪一直在混乱着 很乱很乱
感觉灵魂已经出窍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双手持续的无力颤抖 胃部反差好想呕吐 一直到将整个胃呕出来
不祥的感觉一直都在 久久不能散去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丝丝的不安 一丝丝黑暗的气氛笼罩

是的
26.4.2010 走了八十六年人生的你 到了句点
就这样 在突然之间 好像突然少了什么 久久不能适应
已经空白了的位子 一辈子不会有人填补 就会这样一直空白着
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你 是你生日
就只是简单的 四姨在家里 简单的煮了几道菜 然后大家吃一吃 聚一聚
记得最后一句对你说的话『生日快乐啦 吃饱了 先回家咯 拜拜』
然后这样一说 一转头 就成了一辈子 不会再有的事
他们说 那天 你想用白色的花布置家里 可是后来没有这么做 不知道为什么

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连最简单的眼泪 也忘了要怎么流出来
就这样 你 走了 在我的生命里
永远缺席

但是 还是要谢谢你
给了我十九年的记忆
未来 也许世界末日 就在短短的两年之后
就当作我们还有大家 家人 下一次的重逢吧

虽然现阶段 坚强 也许我做不到
但至少 我倔强 我想 也许会将之慢慢转化为坚强也说不定
只是 暂时性来说
我还在害怕面对自己 面对这一切

Saturday, April 24, 2010

too little too late

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 甚至已经把一切事情看透
原来 或许看透了一切事情 却忘了
好好的看一遍自己的心

中二的梦想 其实只是想纯粹的惹老师
中三的梦想 老师好像是边认为我在说废话边假装符合性的认同“啊 不错哟”

然后很潇洒的离开 不告诉任何人 还为他人事后才知道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自喜
但 很显然就这样 起先以为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在断断续续的联络一阵子后
就再也找不到相聚的理由

中五 也是一样 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不舍 还觉得自己很洒脱
毕竟其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感觉只会是很婆妈
毕竟女生们哭哭啼啼的场面 感情太脆弱的表现实在不适合我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然后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打工 也是一个看透人生的经验
只是这次 才真正有那么一点体悟 人性的黑暗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也是一个人离开 以为会有不舍 或者是大家都会记得彼此
又也许曾有那么一刻大家都想好好的就这样记住对方
然而转身 大家还是要面对各自的生活 人生
然后发现 原来 最淡薄的是人情 最残酷的是时间

才发现 原来 或许已经是宿命 注定我不喜欢 也不会想要
呆在同一个地方太久 这样 我会受不了

然而 矛盾点就在这里 习惯性的喜欢漂泊 甚至想如果流浪可以成为人生的主轴 会是一件很酷的事
但是 每次就在要离开的那一霎那 就会再一次的跟心情搏斗 甚至想 不如就留下好不好
当然每一次 都选择了跟自己背道而驰的心情
事后偶尔会回想 如果当时选择留下 现在会是怎样
但 就好像未来 这些事情 永远没有办法想象 或是深刻体会 只要没有经历过

曾经认识那么一个女生 总是顺着自己的步调走
像风一样 说来就来 要走 也是不带一丝犹豫
也许她的生活 就像一直不断重新开始的生命 到了一个地方 从头开始 从新认识人
然后再走时 一切又划下句号 也许她总是不带感情 才可以活得这么洒脱吧
而我 却始终卡在那个青黄不接的点上 有点尴尬
明明习惯漂泊 却总是不小心的放下感情 不一定是对人 也许只是纯粹的对一条每天走的路
有点奇怪 有点难懂 我知道 因为有时候 我也不太了解自己在想什么
就是这样的意思

也许只是害怕寂寞 毕竟一个人的路上
万一想哭 却找不到一个肩膀 感觉好像很惨
但有时却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笑得很灿烂 挥一挥手 大声喊再见 就头也不回的走掉
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再偷偷的哭 然后再擦掉眼泪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下次见面 依然是那个灿烂的笑容
就是这样的意思

要做到洒脱 就要知道不可以带感情
但是人一旦失去了感情 还会剩下什么 我也不知道
为了洒脱 失去感情 这样又值得吗
也许要练就如钢铁般的心智吧~大S
(可以考虑去拍电影来学习)


突然想起一个一直很喜欢的歌手 就因为这样 才叫自己佐佐
呵呵

『too little too late』~~jojo